嗯,復X考英文爆了..
沒唸書就是連65分都沒有(炸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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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-6

  「辛苦兩位了;多虧你們的幫忙,讓我輕鬆不少。」阿爾托。

  「哪裡,反正閒得發慌,就當作順便活動一下筋骨。」坎溫和地笑著,表情跟跟寺講話時大相逕庭。

  「能為老闆盡一份綿薄心力,是在下的榮幸。」肯矜持地欠身。

  「呀,別這麼說!」阿爾托陪笑。「兩位如此熱心,我真不知該如何奉還。對了,請問兩位有看到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嗎?」

  「他啊?…」肯停了一下。「他幫我們跑腿去了。」

  「喔?去哪裡?」擦著酒杯時隨口一問。

  「鎮南的森林。」坎一笑。「那群死蝙蝠的窩。」

  酒杯落地。碎裂。




  「怎麼只剩下你們兩個?」看守分部大門的吸血鬼皺眉道;派出去偵查的十五名成員,竟然只剩下兩個?

  寺喘著氣,虛弱地回答。「敵…敵人實在太強,弟兄們都被殺死了,只有我和克拉逃了回來…」

  守門的看著在一旁喘氣的希勒維爾。「哪來的狼人可以在十五名弟兄圍攻下全身而退,還宰了十三個?而且你們身上的野味怎麼那麼濃?克拉,你來說。」

  「呃…」從剛剛開始,寺和眼前這傢伙就一直用他聽不懂的語言交談,聽起來甚至像在吵架。寺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,走進他和守門人之間。「還是我來說吧…克拉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別讓他太勉強…那隻死狗說有話要傳給長老。」

  那名守門人卻起疑了;提爾和克拉分明是十五人裡實力最弱的,要死也應該會是最先死的啊?為什麼反而活了下來?「卸下你們的面具。我幫你們保管。」他吩咐道。

  寺一愣。要是被發現就玩完了…

  「不卸?不卸我幫你們卸!」他踏步上前。

  然後,只讓下下半身還持續走著,一臉狐疑的頭更是飛到一旁的樹叢。

  寺卸下面具,嘆了口氣。「沒想到遊戲那麼快就結束了…你看到了什麼?」

  「…我只看到你砍他頭的動作,其他部分都很模糊。」

  「也是啦。這傢伙的頭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硬。」寺想了一下。「不然照理說你只會看到一團銀光,或是只看到我收刀的動作。把面具卸下吧,已經沒作用了。」

  「…你到底幾歲啊?為什麼那麼強?」希勒維爾把憋在心中已久的問題吐了出來。「不是才跟我差不多歲數嗎?」

  「嗄?我跟你差不多歲數?別傻了,我現在這個模樣只是偽裝;要是解除擬態的話,平時在人類社會裡會很不方便的。擬態下的外貌會停留在你被改變前一刻的長相及體型,至於肯和坎的情況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」

  兩人走進守門人身後的小木屋。在屋子內所出現的僅是在兩人面前,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,此外就只剩下遍佈角落的蜘蛛網和一些殘破的耕具。

  「也只能往下走了吧?」希勒維爾問道。

  原本預期寺會有「嗯,讓我們向下衝吧!」之類的豪邁回應,然而少年竟是臉色一沉,以嚴肅的口氣對他斥責:

  「你的眼睛難道只是用來裝飾的嗎?看清楚點!這種最基本的障眼法都看不出來的話,你想在我們的世界混只是提早讓自己成為點心而已!」

  希勒維爾一愣。「可是我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啊?」

  「集中精神,把所有感知都專注在你那顆『尼爾弗之眼』上面,」寺雙眼直瞪著希勒維爾。「然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。」

  專心點,別再丟臉了。希勒維爾這樣告誡自己。他集中精神,瞪著一般人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,充斥在週遭的鮮明色線。原本被棄置在角落的耙子上空什麼都沒有,在他的注視之下,慢慢地可以看到類似熱空氣流動時出現翻滾線條──只不過多了色彩。再集中精神瞪著那團不知名的線團,原本翻滾不停的散亂色線竟然漸漸排列出…

  「那裡,」希勒維爾指著那團穩定下來的圖形。「有一扇門的樣子…」